大前天回到家,把我的扣子抱过肩头玩,然后她跳下地的时候,好像听到一种骨头扣响的声音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事情的开始,因为现在是在回忆细节,我追究自己有过这样的行为,而那之后我就发现到它的腿有问题。回到家的时间很短,没有看到它如何跑进来的,只记得我抱过它玩之后就发现它的不对劲。是之前它的腿就有受伤还是当时造成的,还是不能完全确定。

不能只看电脑得看着我
它跳下我肩头的时候,潜意识的感觉不会出问题吧,就一直盯着它。一盯还真出问题了。它站在那儿端着左爪爪,姿势还保持很久,好像绪势做游戏的样子。它常常那么无哩头的耍酷。不过我就想看它走两步,我说走给我看看,它就靠在门上舔爪爪给我看。我觉得要检察一下,摸一摸,它一个劲的推脱,很任性不要管的样子,跑起来很细微的跛。我抱过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,左爪爪关节处摸起来好像咯噔咯噔的,它会叫出声,张嘴就报复一下。我想着会不会是扭了,也不好多揉,看看它过一两天能不能好。放开它,再看一看又似乎没有跛了。
奇怪的是晚上。自从把扣子和炮筒从吴家接回来,它俩夜里就互相监视着在外屋斗,外屋睡,基本不会到我的床上来。但大前天晚上我一念之下,留着门缝给它们。结果半夜里,手触之处,两个小东西竟然都在床上。特别是扣子,恢复以前的样子。我记得上次它特别依恋我的时候,是做手术有伤的时候。这些都是下意识反应的。
第二天是周末,扣子依旧飞身大衣柜,上下自如,我想也许它的微跛是一时的疼痛。但是它需要钻我的被子,代表它需要保护,反常。

憨憨炮筒
昨天晚上我回到家,它的左爪爪就完全端着了。三条腿满处走,一会儿又靠在门上没精神的样子,也不哀求,效果就是让我觉得一刻也不能耽误了。还有半小时奥斯卡颁奖典礼就开始了,可是谁让地上那个家伙比红地毯上的群魔更招人疼,穿上衣服,跟宠物医院通个电话,医生说可能要拍个片,70块钱,具体的瞧了才知道,我对扣子说好了,今天才发的两天的工钱全给你啦。抱它出门。
和扣子出门是很省心的,乖乖由我抱,是夜尤其乖。夜风还是有点冷的。它把脸藏在我的围巾后面,我的怀里。有点忌讳坐公车时人们的眼光,虽然夜里人不多,就是有点不喜欢,还是打了个的。
医院。医院里都是男的。检查的时候,扣子脾气很大,结果加我三个人才抓稳它,让医生好好捏了捏它的爪爪。医生的结论和我的一样。问我要不要拍片。我想要不要拍片应该医生定度啊,如果他确不了诊就拍,拍片又不是给我看的,我如何看得懂。他说要上石膏,这样要20天才能拆。我想这起码是个治疗方案,小动物恐怕没有云南白药之类的可以用吧。那就打石膏吧。然后医生开始写药方。

我真的很受伤,很受伤,很受伤
要全麻。为什么要全麻啊?你看它刚才挣扎得那么厉害,不一定能安静上石膏。不会吧,我抱着它好了。绝育的时候做过全麻,太掀心了,动不动全麻人都受不了,并且我知道全麻是要钱的,而且花费不小。那就先不用麻药,要是做不了再用麻药。
处方开出来了,246。果然花光我刚发的两天的工钱。上石膏就150,还有三天的消炎针。呼……茫然的签完字,转过身,一群医生已经卷起我的小猫出门去。追出去,前面某扇门嘭的关了,我没看清。一间黑屋子,看得出里面有笼子,门口的一只狗狂吠,我的扣子不会在那里面吧。收费的小姐过来了,小姐你的猫不在那里,他们进手术室了,你在外面等吧。可是,不是不用手术吗?为什么要关起门来,我想进去看着我的猫猫。
可是他们不许的。只好看墙上的狗狗挂图。称称体重。然后还来了一个诱发性先天心脏病的大胖狗,被它和我一样操心的老爹捧进来了。跟别的狗对着叫,忽然嗷的一声背过气去,现在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啦,他老爹形容。我怎么看那只沙皮狗都像发涨的面包。它的眼睛涨满泪水。虽然很可怜可是比起急坏的老爹要受宠多了。对于小动物们有时候我的观点的两面性的。有时觉得它们很享福,有时觉得它们太可怜。就是人们为它们着急、心疼、付出的时候,那种享福太上乘了;可是它们不会讲话不会自己治疗,爹妈都不知道如何帮它们,就很可怜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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